总是忘记时间停在哪一个路口。记忆早已变做一团粘稠的迷雾。
让我的耳目失聪,无可抵达也无从触摸。
不再放任自己的想象。裹紧衣服,双手环抱住自己。
我想成全自己,于是在这呵气成霜的深夜里。夜上浓妆,华衣敝体。
端视落地的玻璃窗里斑斓的倒影,漠然而寂寥。
抿一抿嘴唇,立刻现出郁紫色宛若蝶翼的齿印。
我锦衣夜行,走在昏黄的路灯下。
光线把我的影子拉长到街边,像葬礼上沿途洒落的菊花瓣。
抬起脚跟,伸长脖子。做出一副骄傲的模样。
我一直都自翊骄傲。
我戴着镣铐起舞。把身体扭动成花蕊一样的姿势。
手脚都被紧紧缚住,剥不开花瓣的封锁。我们的束缚。
我听见古老的钟摆奏出铿锵的声响。时间的走动原来有迹可循。
它短裂急促纵情而又无比缓慢,我释然微笑。任秒针一声一声砸过我的耳膜。
我只剩血液灌溉自己的饥渴,可我戒除不了子虚乌有的等待。
我习惯如此一如依赖呼吸。
等在空荡荡的时间断口。明知后路已经断了途径,前路也是满目荒凉。
我还是虔诚的站在原地。双手合十。